皇甫湜诗

探索韩愈弟子皇甫湜的罕见诗作,评元结文章优劣,揭示唐代文学风格与古文运动影响,品味浯溪石刻背后的文人思考。

皇甫湜、李,虽为韩门弟子,而皆不能诗,溪石间有湜一诗,为元结而作,其词云:“次山有文章,可惋只在碎。然长于指叙,约洁多余态。心语适相应,出句多分外。于诸作者间,拔戟成一队中行虽富剧,粹美君可盖。子昂《感遇》佳,未若君雅裁。退之全而神,上与千年对。李杜才海翻,高下非可概。文于一间,为物莫与大。先王路不,岂不仰吾辈。石屏立衙衙,溪口扬素濑。我思何人知,徙倚如有待。”味此诗,乃论唐人文章耳,风格殊无可采也。

皇甫湜、李翱,虽为韩门弟子,却都不擅长作诗,浯溪石刻有皇甫湜一首诗,是为元结而作,诗云:“次山有文章,可惋只在碎。然长于指叙,约洁多余态。心语适相应,出句多分外。于诸作者间,拔戟成一队。中行虽富剧,粹美君可盖。子昂《感遇》佳,未若君雅裁。退之全而神,上与千年对。李杜才海翻,高下非可概。文于一气间,为物莫与大。先王路不荒,岂不仰吾辈。石屏立衙衙,溪口扬素濑。我思何人知,徙倚如有待。”品味此诗,是评论唐人诗文,风格实在是一无可取。

注释

进士:进士,官至工部郎中,与李翱一同从韩愈学古文,“翱得其正,湜得其奇”,是著名的古文家。

进士:进士,官至国子祭酒,在当时颇有诗名。

进士:进士,为麟台正字、右拾遗。曾两度从军,后因父老解职回乡。受县令构陷而卒。陈子昂是唐代文学风气转变的先驱,甚为李、杜所推崇。作有《感遇》三十八首。

原文

皇甫湜、李翱,虽为韩门弟子,而皆不能诗,浯溪石间有湜一诗,为元结而作(2),其词云:“次山有文章,可惋只在碎(3)。然长于指叙,约洁多余态。心语适相应,出句多分外(4)。于诸作者间,拔戟成一队(5)。中行虽富剧(6),粹美君可盖(7)。子昂《感遇》佳(8),未若君雅裁。退之全而神(9),上与千年对。李杜才海翻(10),高下非可概(11)。文于一气间(12),为物莫与大。先王路不荒(13),岂不仰吾辈。石屏立衙衙,溪口扬素濑(14)。我思何人知,徙倚如有待(15)。”味此诗,乃论唐人文章耳,风格殊无可采也。

注释

(1) 皇甫湜:字持正,睦州新安(今浙江淳安)人。唐宪宗元和元年

(2) 元结:字次山,河南人。中唐文学家,为古文运动先驱之一。

(3) 可惋:可惜。

(4) 出句多分外:作诗常出人意表。

(5) 拔戟成一队:语出《左传·襄公十年》。意谓自成一队,别具一格。

(6) 中行:即窦常(747?—825),字中行,京兆金城(今陕西兴平)人。唐代宗大历十四年

(7) 粹美:精美。

(8) 子昂:即陈子昂(661—702),梓州射洪(今四川射洪)人。唐睿宗文明元年

(9) 退之:即韩愈,字退之。

(10) 李杜才海翻:李白、杜甫有倾江倒海之才。

(11) 非可概:不是轻易能够加以概括的。

(12) 气:指文气。曹丕《典论·论文》:“文以气为主。”文气是中国古代文论的重要术语,大略关涉文学的精神、风格、气势等等。

:荒芜,荒废

(13) 先王:古圣先贤

(14) 石屏立衙衙,溪口扬素濑:此两句状浯溪之景。衙衙,相向而立。素濑,泛起白沫的激流。

(15) 徙倚:徘徊。

(806) 进士:进士,官至工部郎中,与李翱一同从韩愈学古文,“翱得其正,湜得其奇”,是著名的古文家。

(779) 进士:进士,官至国子祭酒,在当时颇有诗名。

(684) 进士:进士,为麟台正字、右拾遗。曾两度从军,后因父老解职回乡。受县令构陷而卒。陈子昂是唐代文学风气转变的先驱,甚为李、杜所推崇。作有《感遇》三十八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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